肖九仪不顾礼仪闯入金銮殿,跪在肖长珏身旁:"
父皇明鉴,皇兄绝无二心!
昨日之事,全是儿臣的主意!
,是儿臣联络忠勇公"
肖帝看着跪在地上一双儿女,眼中情绪复杂。
此言一出,满朝哗然。
漠北苦寒之地,常年与匈奴交战,这分明是变相流放!
东宫花园,夜色如墨。
肖长珏正在整理文书,闻言抬头,温和一笑:"
仪儿,冷静些。
"
肖长珏示意陆肃尧关好房门,这才轻声道:"
正因如此,我才必须去。
“陆肃尧也要去吗?”
肖九仪的声音颤抖,她根本没办法想象,这样一走,陆肃尧与她类似诀别,下次见面就真的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
肖九仪看看兄长,又看看陆肃尧,突然扑进肖长珏怀中痛哭失声。
十五年前奶娘去世时,她也是这样在兄长和陆肃尧怀中哭泣。
如今,连兄长和陆肃尧也要离她而去
东宫偏殿,烛火摇曳。
谢嫣儿一改往日温婉形象,身着劲装端坐案前。
六名身着黑衣的男子单膝跪地,静候指令。
男子双手接过玉佩,郑重收好。
六人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退下,融入夜色之中。
谢嫣儿长舒一口气,转身望向屏风后的阴影:"
陆都督,都听到了?"
陆肃尧拄着拐杖走出,眼中满是惊讶:"
娘娘何时发现的?"
陆肃尧不禁肃然起敬。
这位看似柔弱的太子妃,观察竟如此细致。
养心殿内,肖世昌跪伏在地,额头抵着冰冷的金砖。
肖世昌艰难爬起,胸前伤口隐隐作痛:"
谢父皇关心,儿臣已无大碍。
"
肖世昌眼中闪过一丝狂喜,却不敢表露:"
儿臣愚钝,恐负父皇厚望。
"
肖世昌浑身发抖,不知是因羞辱还是恐惧。
肖帝挥手示意退下,待肖世昌踉跄离去后,才对阴影处道:"
都安排好了?"
东宫后花园,月光如水。
肖九仪不顾禁令翻墙而入,提着食盒直奔太子书房。
推开门,却见肖长珏正在焚毁文书。
肖九仪放下食盒,帮忙将一叠叠信笺投入火盆。
火光映照下,她认出这些都是朝中大臣与太子的往来信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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