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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4章专心一点
五月中下旬,郁知终于搬到纪潮予家里,然后像是终于想起那个被自己晾了快一个月的发小,找了个时间去见宁酌,并且没有忘记上次答应莓莓的承诺,买了一大堆东西,吃的玩的都有。
小狗长得快,短短几个月就大了许多。
郁知一边跟莓莓玩,一边跟宁酌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。
宁酌听得啧啧称奇,摸着自己的下巴道:“你俩都没长嘴吗?”
郁知:“?”
“但凡有个说一句至于闹这么多年吗?”
宁酌道,“还要死要活,你那些血不是白流了吗?”
郁知无语:“你能正经一点吗?”
“很正经啊,那哥们长了那样一张冷死人的脸,心里居然还千回百转的,不得不说从这种方面你俩真的绝配啊。”
郁知都懒得跟他争辩。
宁酌停顿了一会儿,又问:“那你的病是不是快好了?”
“哪有这么容易啊,”
他揉了揉莓莓的头,微微叹气,“昨天刚看了医生,只是比之前好一点点而已,药也没减少。”
“为啥啊,”
宁酌理解不了,“你不就是因为纪潮予才生病的吗?现在都在一起了还不行啊?他对你不好?还是你突然发现他不是你喜欢的样子?”
抑郁症这种东西不是立刻得到爱就能好起来的。
从一开始的病因可能是因为纪潮予,但这像个雪球,在山坡上越滚越大,最后达到了一个足以压死人的状态。
虽然迎来了春天,天气变暖,但要化开一个经年累月的雪球,并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事情。
“我最近经常做噩梦,”
郁知垂着眼睛,勉强笑了一下,“其实一直有做噩梦,不过最近总是梦见我割腕那天,好多好多的血,我还停留在墨尔本,跟纪潮予重逢在一起什么全是假的。”
宁酌皱着眉看他。
郁知继续道:“就上次,梦得特别真实,我从床上醒过来,旁边没人,然后我下床,除了卧室门,发现客厅的布局是我在墨尔本的那个房子,后来我走到浴室,看见我自己躺在浴缸里面,没人发现,好像就这样死了。”
“后面我就醒了,应该是被吓醒的,再也睡不着,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个晚上,”
郁知抬眼看着宁酌,语气带了一点疑惑,“你知道我当时在想什么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我当时想,如果是纪潮予跟我一起死在那个浴缸里,我就没这么怕了。
可我怎么能这样想呢,这明显是不对的,我一边在心里警告自己,一边又忍不住继续想,要是纪潮予那一天觉得我烦了真要跟我分手,我就拖着他一起去跳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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